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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飞马软件是如何被用来盯踪记者律师人权斗士的

“世界报”和其他 16 家新闻媒体获得了可能被强大的以色列间谍软件“飞马计划”作为目标的 50,000 多个电话号码。包括180名记者,600名政治家,85名人权斗士,65名企业家,调查发现,一旦将“飞马”这一数字武器载入手机,便可攫取通话信息、电子信件、照片,接触资料,甚至可以窃听电话持有者的电话通话。

开发这一软件的创建于2011年的以色列公司NSO,一直被指责为独裁政权提供方便,但前者声称,该软件的功能旨在为打击犯罪网络和恐怖主义搜集情报。但是,通过对多家国际媒体与国际大赦组织等获得5万多个旨在为十几家外国政府服务的遭『飞马』计划潜在攻击的电话号码研究证实,其中的大量电话遭到『飞马』染指,国际媒体以及协调国际媒体与人权协会组织的Forbidden Stories集团均证实了上述资料的可信性,并通过大赦国际以及Security Lab的专家通过尖端技术分析查清了新一批飞马软件的受害者。

针对飞马计划目标的调查显示,NSO 客户超越任何法律框架秘密使用“飞马”软件。该公司2011年成立以来,一直将其软件宣传为专门用于打击恐怖主义和有组织犯罪的强力工具,可合法使用。但是,国际媒体与合作伙伴查阅的数据显示,恐怖主义和有组织犯罪仅占其客户用途的很小部分。

在阿塞拜疆、摩洛哥,卢旺达,“飞马”软件针对的目标首先是记者,反对派,律师,以及人权维护人士。NSO一直声称政治监视只是极其个别的“事故”,但国际媒体对一系列披露的信息分析显示,“政治监视”并非事故,而是常态。

而这些国家政府违反人权行为都是通过以色列国防部批准的NSO集团制造的“飞马”软件完成的。NSO被以色列视为“软实力”,在向一些外国政府提供这一软实力的同时,也使得以色列政府与一些国家恢复了外交关系。至少,NSO集团部分近来帮助以色列与沙特、匈牙利以及摩洛哥等国靠近。

因此,NSO公司或者以色列政府都不可能不清楚,很大一部分购买“飞马”软件的客户,其目的就是用这一软件来监视本国的反对派以及本国人民,兼带搜集合作伙伴的工业和商业情报以及邻国政府的情报。

世界报询问NSO集团时,该集团对国际媒体的“指控”坚决否认,并指责媒体的信息来源不实,没有任何可靠的依据。该公司还补充说,对客户使用“飞马”软件的情形无法实时知悉,更不可能予以控制。但该公司称,将继续对“可信的指控”进行认真调查,如果属实,或将中断某些客户的软件系统。

侵犯人权的规模和程度也与“飞马”的性质有关,“飞马”不是一个简单的“电话窃听”工具,功力强大,效率高,这一间谍软件可对手机中获取的照片、通讯地址、短信交流进行快速的综合分析。该软件还可在客户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远程安装,甚至无需目标点击恶意链接,谨慎地利用苹果软件和谷歌的安全漏洞行动,这些巨头并不总是很快地纠正这些漏洞。 

如此“安全”“谨慎”“好用”,一些国家将其当作间谍活动的理想工具,法国也成为这一软件的受害国。成千上万的以“33”开头的法国电话号码成为“飞马”袭击的目标,研究显示服务指向是法国的“盟国”摩洛哥,记者就此询问时,摩洛哥当局“坚决否认指称”。攻击对象包括外交官,高级公务员,民选代表,NSO的软件就这样帮助摩洛哥,以廉价的成本,只需手指一敲,就瞄准了法国的整个国家机器。摩洛哥当局除了使用这一软件监视本国的记者和活动分子,也对法国包括『世界报』『费加罗报』『Mediapart』在内的三十多位记者和一些媒体老板“远程监视”。

不过,『飞马计划』不是一个如同斯诺登披露的美国国家安全局实施的那样大规模监视的丑闻,“飞马”受害者是政府和情报部门瞄准的个体目标,但这两个丑闻有一个共同点:它们在很大程度上显示了使用最尖端工具来监视和控制所有生活细节的间谍竟永远不会被追究责任。